“宣城王殿下为何未声张?呵, 当然是因为他在暗中查证我。我才来京城多久?他那边还未查证好, 我就被你们揭破了。好了,你们去知会宣城王,不必再查证了。我确实是仿冒无疑。”
“为何冒姓为荀氏女?我孤零零长到十六岁, 阿娘死了,又不知阿父是谁。在中原各处飘零,生计困难,侥幸生得一副好皮囊可以唬人,换做是你, 你不会起冒姓为士族女的念头?荀氏是豫州第一大族,人丁众多, 在外为官的郎君几年不回荀氏壁一次,和家里隔房的姊妹并不熟识,被我找着机会,冒为荀氏九娘。你看,这几个月吃好喝好,出入有仆婢前呼后拥,岂不是一桩好买卖。”
石室内的审讯官员来来去去,嘴巴不住开合,质问声一串串地吐出。
阮朝汐不耐烦起来,“你们直接定我的罪好了!庶民冒姓士族为死罪,我都知道,你们会不知?反反复复地问,啰里啰嗦的。”
审讯官员的嘴巴继续开合着,隐约几句入了耳,阮朝汐听笑了。
“差点忘了,多亏你提醒,是了,我阿父是旧朝不知藏匿何处的琅琊王,我母亲是士族女。这样说来,我不是庶民。庶民冒姓为死罪,那我这样的……冒姓就无罪了?”
她继续把玩起自己的手指,“我本是士族女,冒姓无罪,为何又不放我走?”
满室点亮的灯火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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