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牛车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行祭扫。阮朝汐按部就班地起身洗漱。
昨晚穿的青色小袍子被白蝉抱着拿出去洗。阮朝汐叫住她,把衣摆上沾染的污渍指给她看。
“夜里不知道蹭到什么东西, 竟沾上了许多绿色的汁液。衣服本就是青色的,劳烦白蝉阿姊叫人清洗时, 仔细指出污渍,盯着洗干净。这身衣裳我还想穿。”
白蝉打量着说, “确实不容易洗净。我去盯着浣衣娘子那边。”抱着袍子出去了。
银竹惯例送来早晨的酪浆, 阮朝汐如常地一边练字一边喝完了整盏。
把空瓷盏放回短案, 冲银竹笑了笑。“朝食想吃点水引饼。就是做起来费工夫, 劳烦银竹阿姊。”
“奴的本分事,十二娘稍候。”银竹捧着空盏退下了。
等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庭院, 阮朝汐立刻起身, 快步出了院门。
牛车已经在门外候着了。李奕臣坐在前头驾车的位子, 姜芝和陆适之跟车。
“驾——”李奕臣一声吆喝, 牛车平稳起步, 沿着青石道出前院时, 正遇上整装待发的钟氏车队。
钟少白带着数百钟氏部曲,坐在路边的牛车里,大声打招呼, “来的是不是十二娘的车?十二娘,你要去何处?”
阮朝汐掀开车帘,露出小半精致的下颌,“今日禀了长兄,带了些祭品香烛, 去母亲墓前祭扫。十二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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