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豹儿坐在对面,闷不吭声,唏哩呼噜地喝完大半碗粥,一抹嘴角,烦闷地说,“陆十吵什么吵。你的字写得那么好,送走个屁。我今天肯定又是头一个进书房,坞主只要叫我写一个字……我、我就要给送走了。”
陆十安慰他说,“没事,李大兄的武课学得最好。大不了当面演练一套周屯长新教的棍法,坞主定然会被你的武学殊才打动的。”
李豹儿眼睛亮了。
阮朝汐边喝粥边听着,越听越不对劲,放下碗提醒说, “李大兄注意收着点力。当心别打裂了书房的地面砖和云母窗片。不止贵,云间坞附近还寻不着,得去荀氏庄子里补。”
李豹儿感激地说,“阿般细心。我会留意的。”
饭点结束,年纪最大的李豹儿排在最前头,年纪最小的冯阿宝排在最后,众人出了饭堂。
“李豹儿。”杨斐握着名册,果然头一个点道,“随我去书房。”
李豹儿浑身一个激灵,提着木棍就往主院走。
“木棍放下!”杨斐又好气又好笑,“什么都不必带,今日不必演练殊才。人随我去书房就好。”
李豹儿脸都垮了,在众童子齐刷刷的目光注视里,动作僵硬地抛下了木棍,跟随杨斐一步步挪出了东苑小门。
东苑众人坐立不安地在庭院沙地等候,谁也没说话。
阮朝汐想起为人仗义的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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