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换了一只新制的紫毫笔,示意阮朝汐执笔,由他引领着,写下一个大而舒缓的‘阮’字。
裁制成一尺八分长的新纸上,只在中央写了一个大字,四处皆是留白。
阮朝汐震惊地盯着只写了一个字便弃置不用的新纸。
荀玄微示意白蝉开书柜,从楠木柜里取出一沓新裁的大纸,放在阮朝汐面前,纸张足有半尺厚。
又取出一只檀木长盒,里面放置了大小不等的四支紫毫笔,四支霜白毫笔。
“书房里不缺笔墨纸张。若是纸张不够了,笔不堪用,白蝉自会补上。”
檀木盒合拢,推到阮朝汐面前,问她,“你冬日功课繁重,并不比东苑的武课轻松,人须得吃饱了,才能专心进学。现在可愿多用点吃食?”
阮朝汐的目光盯着半尺厚的练习白纸,轻轻地吸了口气。
随即默然点头,把琉璃盏里盛着的细饼拿过来,接着刚才咬下的小半块咬了一口,又捧过今日的酪浆,打开了瓷盖。
东苑的哎哎痛叫声从早晨持续到傍晚。
书房里,阮朝汐不肯停下,同样从早晨持续练字到傍晚。
直到东苑那边的声响停了,到了晚食时辰,大家都去了饭堂,她才停笔,挨个揉了揉指腹和掌心。
指腹早已被磨红了。碰触一下,火辣辣地疼。
阮朝汐没吭声,拿冷水浸了浸,热辣è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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