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阮阿般。”掌管西苑的娟娘今年十六岁,已经了女子盛放花时,娉娉婷婷,明眸动人,仿佛早春盛开的玉兰。
娟娘把手里的十几片草木叶子往地上随意一洒,抿着嘴笑,“仗着郎君偏向你,薅了主院花圃里的珍稀药株叶子跑来西苑斗草?你怎么不随其他东苑小子们玩耍。”
阮朝汐愉悦清点手里大获全胜的花草叶子,好声好气地告罪, “东苑没人跟我斗草,都跑去南跨院看燕三兄练武。我今日实在无聊,娟娘子,下不为例。”
娟娘眸光含笑,嗓音里也带着轻松笑意,“郎君抬手放你过来玩耍一两次倒是无妨。但人在东苑进学,还是少来西苑的好。过来的多了,也不怕西苑收了你?”
……
一声清越罄声响起。
对于东苑来说,这是午后小憩结束,下午武课开始的铜罄声响。
阮朝汐仔细收好花草叶片,急忙穿过庭院,奔向东苑。
路过池塘边时,贪吃的锦鲤簇拥在池塘边,荀玄微依旧披着暖裘,握着钓竿,眸光半阖,倚着朱漆木栏,打开瓷盖的药盅依旧放在身侧。
阮朝汐蹑手蹑脚地踩过小木桥,越过荀玄微身侧时,眼角余光注意到药盅里的药似乎未减少,这么久时间了,竟好像连一口也未喝。
她又几步跑回来,弯腰仔细查验了片刻,不是错觉,是当真一口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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