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黎楚,我得抱抱你。”走着路好好的,李南月倏地停下,张开手臂抱了抱黎楚。
黎楚僵硬在原地,两只手悬于空中不知该如何安放,还好自己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要不然和南月总是这样子的话,是一种罪过。
李南月深感疲惫地叹了叹气,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泄于黎楚肩头,“上一周我过得好累,尤其是这个周末,过得好辛苦。”
黎楚不知道做什么好,只能以朋友的角度安慰她。
上午的第一节课李南月基本上没怎么听,第二节机甲课,听说机甲老师的老婆要生孩子了,改为自习课,她更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发呆。
教室外有一颗千年的老银杏树,它四处蔓延扩张的枝叶都快伸到窗沿,一片片犹如小扇般的叶子随着微风起扑闪扑闪,恍惚间,李南月居然会想起陆时漾的脸。
她记得昨天的湿地公园里,也有这样的银杏树,她还记得自己装脚扭到,后来真的左腿出现后遗症,是陆时漾把她抱去的休息亭,那时也恰巧有一阵微风拂过,鼻尖荡漾着的,皆是她身上的香味,一股让人闻过后安神感到平静的味道。
真奇怪,她怎么会想起那个人。
李南月被自己给无奈逗笑,不知不觉间下课铃声已然响彻在耳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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