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阿强反应够迅速,帮着托着手臂扶了一把,又赶忙规矩地站到一旁,看了看冉暮秋的神色,低声劝道:“少爷,节哀。”
冉暮秋呆呆地坐在车架上,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说实话,他?倒也没什么可“哀”的。
毕竟,要说自己对这?个?世界里的便宜爹有什么很深的感情?,那一定是假话。
先不?说他?实际上并未同冉员外有多少剧情?上的交流,原剧本中,小少爷之所以养成了这?么副变态性子,其实也同他?这?唯利是图、对儿子却万般溺爱放纵的爹脱不?了干系。
冉员外早年是靠贩卖私盐发?的家,后来捐了大笔银钱,才弄了个?员外的名头?,但大家心知肚明,他?就?是个?铜臭商人,上不?得台面?。
冉员外自己也知晓冉家没什么底蕴,所以,当年在冉府开设家塾、请许意临来家塾讲学时?,除去是为冉暮秋开蒙,其实更多的,也存着些结交麓凉本地贵人豪绅们的心思。
所为皆是一个?“利”字。
然而这?些年来,他?逐渐沉迷风月,花钱如流水,手头?的产业经营得也不?算好,账务千疮百孔,养出了一堆各怀鬼胎的蛀虫。
冉家家业,早已是摇摇欲坠了。
冉暮秋自己对冉员外死亡、冉家败落的来临倒是毫不?意外,只是惊讶于为什么来得如此之早罢了。
毕竟,按照原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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