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觉得仍是自己占了上风,她悄悄地挪了挪位置,与他更靠近一点。
周怀年倚在一侧的车壁,吸着手中那支淡而无味的香烟,脑中正充满了那个抽着纸卷烟而被呛得满脸是泪的女人。她拒绝了他的香烟,也拒绝了他,那副决绝的样子,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不认为他们会是两个世界的人,可他却无法确定,她说这些是不是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
他迷茫起来,不知道自己还应该再做哪些努力……
指间夹着的香烟已要燃到了手指上,他松手,将烟头丢到窗外,便又低头去寻新的香烟。
烟未寻到,身边女人的手便覆了上来。
“烟盒都空了,还抽?”丁佩玲轻轻地攥了攥他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般的笑,“戒不掉的话,回头就换个尼古丁含量再低点的牌子,好不好?”
周怀年将手抽出来,把脸别过去。眼睛仍对着车窗外的方向,不言不语。
丁佩玲收回手,与自己的另一只手交握在一起,脸上仍旧带笑地对自己身边宛若冰雕的男人说道:“小穆安的病情我去问过主治医生了。你说巧不巧,那位主治医生安东尼,是我在留学时高几届的同门师兄。他的医术如今可不在我们的导师之下,并且我已经与他打过招呼,不论是手术,还是术后的康复,这些你都可以百分百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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