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佩玲声泪俱下甚而激动地说着,周怀年却仍旧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说完了吗?”他问她,语气不带一点怜悯,“说完的话,我就最后再告诉你一遍。送你出国留洋,这是丁叔的意思。丁婶对我自小就照顾,我觉得自己也该还她这份情。另外,谢谢你救回我这条命,让我还能活着去将她找回来。你这份情,一旦找到机会我也会还。或者,你想要我怎么还,你说出来,都可以。”
丁佩玲流着眼泪看向他,伸出手去覆到他的手上,“五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和曈曈在一起,别的我什么也不要……”
周怀年冷着脸把手抽出来,眼睛看向前方,低声地,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别把自己困在自己臆想的牢笼里,朝前看吧,朝前看总是好的……”
*
当晚,淋了雨又受了刺激的小穆安住进了医院,身无分文的穆朝朝在医院的通融下,终于为小穆安求到了一间病房。
孩子在病房里挂着吊瓶睡着了,她走出来,蹲在走廊的角落偷偷地哭。
她在怨怪自己,怨怪自己为什么要带着他淋雨?为什么要带着他去找什么“父亲”?这一趟下来,让自己心如死灰不说,还让自己心头的孩子无端遭受了病痛。心中的内疚和痛苦无以复加,却还要担忧接下来的医药费去哪儿筹措……
她蹲在那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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