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朝朝羞赧的同时,又担心他的身体,急着低声让他放自己下来,“我自己走,自己走。这些天都吃胖了,一会儿你该抱不动我了。”
周怀年不松手,还故意向上将她掂了一掂,威胁道:“小瞧我是不是?一会儿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有多少力气没使完。”
“你别……”逞能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穆朝朝就感觉他步子迈得愈发大了,长腿一下跨上两级台阶,她“啊”地一声,紧靠他怀里。
周怀年喜欢她这副胆小的模样,更喜欢她这样完完全全依赖于自己的样子,于是抱着她的手也下意识地更加收紧,柔声说:“别害怕,我不松手。即便我摔着自己,也不会让你摔着。”
穆朝朝的心蓦地一暖,眼前却起了一层薄雾。相较于年少时,因那份没来由的悸动,让他们总在试探自己之于对方的重要性,我多一点,你少一点,便会在心里计较和质疑感情的公平和长久。而到了如今,他们已把对方融进了自己的生命里,哪怕你爱我少一点,我也依旧将你视若生命,甚至重于生命。这是毫无道理且盲目的,却也是这世间最难能可贵的。
上了楼,周怀年才发现怀里的人正嘤嘤啜泣着,他心里一紧,忙将她放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还掉眼泪了?”周怀年稍稍屈腿矮下身,双手捧着她湿漉漉的小脸,语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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