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过,你不该被江家束缚着。”周怀年阖着眼接她的话,不知不觉便又想到了从前,“还记得你给蚂蚁画‘牢笼’的事儿么?”
这记忆在穆朝朝的脑中也很清晰,她点了点头,回答他:“记得。咱俩还因为那事儿闹了别扭。”
周怀年笑了一下,“没有。是你与我闹别扭。那会儿的你,坚定得就让我爱上了。”
穆朝朝听到这话,立马低头质问他:“竟是那会儿才爱上的?”
周怀年愣了一下,咳了两声才说:“我也……不太清楚……”他是没好意思说,在河边与她见的第一面开始,心里便对她有了不能明说的感觉。
穆朝朝哼了一声,轻推他一下,“我可是在你手把手教我写字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她以为自己爱上他的时间,要比他的来得早。
周怀年捉了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故意逗她说:“还好不是别人教你写字。”
穆朝朝没好气地把手抽走,开始声讨他:“周怀年,我发觉你比从前油嘴滑舌多了。说,是不是都是和那个有五房姨太太的聂医生学的?”
“你倒记得清楚他的家底儿。”周怀年笑着,把话又引向了聂邵文,“他这个人啊,除了嘴坏点,心花点,人是不坏的。以后你再见了他,不必理会他不正经的疯话。”
方才聂邵文可是对她狠狠警告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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