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朝朝拿笔杆去抵他的前胸,手上虽不敢太过用劲,却仍旧将他一点点地推离自己。周怀年是在顺着她,松开撑在桌沿上的手,往上一举,笑着做出投降的姿势。
如此,穆朝朝才又露了笑,并拿笔杆在他衣襟上轻轻点着,说道:“你为何总穿这样的长衫?夏时薄些,秋冬厚些,可总是这一种式样,连颜色也不变一变。”
周怀年被她一问,倒是有些发懵,“嗯?这就是你想问的?”
穆朝朝点点头,将他从头至脚好好地打量了一番,说:“也不是说你穿着不好,就是把人都衬得老了些,也衬得刻板了许多,让人觉得不好亲近。从前你穿洋学堂里的学生装时,我看着倒是隽秀得很。”
周怀年低头一笑,听她说起自己从前那副学生装扮时,不免也有些难为情,“从前都过去了,你是觉得我没有改变么?”
穆朝朝摇摇头,却又点了点头,“唔,说不好。好像是有些变了,却又感觉没变。”
“哦?你仔细说说,我倒很想听一听。”周怀年说着,伸出手去轻轻托住她的腰,将她往办公桌上一放,而自己则坐到她对面的办公椅上,摆出一副要与她长谈的架势。
从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在居云寺的后山,他抱着她去坐某块岩石,某棵大树,没顾什么男女之礼,都是很自然地相处。而现在被他放å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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