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唇角被领带磨得发红,付之予喜欢在这种场合里掌握主动权,亲自操纵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楼远只能跟随着他的指令,忍住粗口耑与闷哼实属不易,他紧紧抓着床单,许多次几乎要看不清付之予的脸。
楼远不喜欢在这样的境地里看不到付之予,这会让他感觉自己在无边深海的失控沉浮中失去了唯一的灯塔。
他愿意听付之予的话只是因为他喜欢,并不代表换成其他人来也可以。
楼远死死咬着口中的领带,微微坐直身子,褪到腿弯的裤子滑下去,他将手机拽得靠近一些,依旧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付之予。
付之予盯了他一会儿,慢慢前倾弯腰拿起手机,让对方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
呼吸滚烫,嘴角似乎蹭破了,偶尔会吃痛,楼远并不在意,只是放松下紧绷的肩颈,继续刚刚的动作。
衣摆不知觉间卷到后腰上,后背的薄汗在冷空气里带起阵阵凉意,与滚烫的血液混在一起,令人头晕目眩。
楼远的动作不自觉加快,喉间有忍耐不住的气声,他感到耳边像蒙上一层潮湿的厚雾,将声音隔绝在遥远朦胧的地方,在将要至顶的瞬间,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刺破厚雾,清晰无比地传入耳中:“停。”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力忍耐住冲动,不受控å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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