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安的动作一抖,抬起头来看着他。
“这卡你自己给他,这些话你自己跟他说,但不是现在。”付之予退后半步,半个眼神也不愿意再分给他,“走。”
几秒后,楼安鼓足了极大勇气,用细微却镇定的声音喊住了他:“他不缺我的钱,但我得给他钱,我是他哥哥。别人家都有人愿意为他们花钱,小远也要有。”
付之予其实没懂他这话里的逻辑关系,他认为这是楼安在有钱后迅速实现了马斯洛前四层次需求,终于对于自己“哥哥”这一角色的缺失产生了愧疚感和弥补欲,决定自我感动一下。
但他还是扭过头去,举起手里的化验单,认真回答了一下楼安的话:“不缺你一个,他有。”
楼安的表情有一瞬间凝滞,付之予没再理会他是如何解读这句话的。
楼远已经烧到39度一整天,退烧药半度也没降下去,早上物理降温倒是管用一些,没想到白天忽然大吐一场,体温升得越来越严重,只好跑了趟医院。
付之予坐到楼远身边,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
楼远挪挪脑袋,费力地睁开一只眼睛。
对上楼远清明的目光,付之予感觉心口被敲了敲,泛起一阵钝钝的麻。
“没有睡着?”
“不困。”楼远叹了口气,“就是累。”
付之予检查了一下吊瓶里的药:“难受吗?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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