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怀里的景可缓过来一些,慕容叙低下头。
他不是毫无准备地进山,随身带了水袋,虽然本来是用来给自己喝的,但是看她这失水的速度,还是先给她喂一些吧。
她身上的余毒还未解完,照她这个性爱耐受的程度,恐怕在毒性消散之前,就会因为过度高潮而缺水。
被媚毒和连续高潮折磨的景可还在喘息,被慕容叙渡了几口水,清凉的溪水入喉,稍微缓解了些体内的燥热。
“哈、哈……”景可抓住他的手臂,往上坐了坐。
一动,就察觉到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
她伸手去抓,手腕伸到一半,却被慕容叙握住。
景可抬头,这才发现他脸上全是羞赧的红晕:“别摸那里……”
“你你你……”景可本就潮红的脸更红了,“你居然也会……”
在她心中,慕容叙是一个温柔、包容,偶尔有点小坏的人,赏花宴上她看着他假扮成某家少爷和别人谈笑,有人向他示好,他只是轻笑。
看起来似乎是他人太过风流多情,温柔到不忍太过直白地拒绝别人,实际上流露出疏离的态度。
她,也是这么觉得的。
即使是在山间,两人相知相恋的过程中,他也像是天上的云、拂面的风,轻飘而点到即止,想再去追寻却转瞬即逝。
景可喜欢这种温柔而不带着任何重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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