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万籁俱寂,黑沉沉的空中挂着晦暗的月轮。
景可好不容易等到这时候,翻身坐起来,随意地扎好头发,坐在床边套上衣服。
身后,一只手摸索过来,搭在她腰间:“……嗯?可儿,你要做什么……”
景可皱眉,刚刚明明看洛华池睡得挺沉的,她才摸黑起来,没想到他这么容易惊醒。
见她没回答,洛华池迷迷蒙蒙地坐起来,从后面环住她:“你要去哪里……”
景可把他推下去:“你安心睡觉。”
洛华池没说话,却抱她更紧,以表达抗议。
景可转过身,也回抱住他。
洛华池在她怀中蹭了蹭,还未来得及多温存一会儿,就感到后颈一痛,失去了意识。
景可收回砍在他后颈的手,把被他掀开的被褥盖回去。
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她不自然地理了理衣服,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镇定。
随后,她从柜子里拿了一套衣物,又装了些黄姐送过来的饼带在身上,趁着夜色出门了。
夜晚,漆黑的天幕中,林木分外难以分辨,不时还有被惊起的小动物。
景可穿过森林绕到悬崖底下,找了许久才找到黄姐描述的那棵树。她仔细检查了一番树枝,在枝头又找到了一块小小的、沾着干涸的血的布料。
同样带着八重门的暗纹。
她将那块布料取下,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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