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忽然有什么东西从脸庞滑落。
景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有两片濡湿。
她……竟然落泪了?
慕容叙也看到了,他擦去她眼眶的泪水,心疼道:“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哭了?”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景可哭。
再艰难的训练、再痛苦的任务,他都没有见她哭过。惟有这样松懈下来时,她才会静静地落泪。
“我也不知道……”景可怔怔的。
她一想到森林里那个救了她的、模糊不清的影子,就莫名其妙地流泪了。
但那个人,是慕容叙啊?
他不就在自己面前吗?
为什么自己会哭?
“也许……”景可用手背抹掉脸颊上的泪痕,不想让慕容叙担心,她笑了笑,“是和你表白太激动了,所以哭了吧。”
“可儿。”慕容叙没想到她会因此而哭,心头微动,吻去她的泪水,又故意做了一个夸张的哭泣表情,“那我是不是也哭比较好?”
眼下,先止住她的眼泪最重要。
景可果然破涕为笑:“什么啊,太假了吧!”
毒谷里一片寂静,即使是明亮的夏日烈阳,照射进来时也会被遮天蔽日的树冠削去一半的光和暖。
红棠坐在廊下的台阶上,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
主上说有私事,提前把她支回来让她整顿下毒谷,不过谷里新来的药人都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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