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可小跑跟上,只见他打开门后,直直走向屋内最里面的雕花红木衣柜。这衣柜移开后,里面赫然是一个微微向下的通道。
只是这通道……已经从里面散发出一股混杂着奇怪草药味的恶臭。
景可闻到这股味道,下意识作呕。
这两种气味,她都很熟悉。奇怪的草药味,是曾被洛华池那个贱人下过的毒,她差点没熬过去死了;另外一股恶臭……
燕南的暗巷,偶尔会有些起冲突的江湖人士,或者是生病死掉的流浪儿。尸体堆在那里,要等臭了才会有人来清理……
慕容叙在八重门摸爬滚打这么久,自然是也熟悉这股恶臭。
他双目赤红,大步往暗道里面走去,景可来不及阻拦。
最先看见的,是离暗道入口不远处的叔父慕容永。他身上的皮肉还未分解完,但已经面部肿胀,若不是一身衣物,根本认不出生前的模样。
慕容叙身形一晃,强撑着继续往前走。
暗道尽头,父亲、母亲、妹妹,还有管家和嬷嬷,其他的下人……全部横七竖八地堆在一起。
光凭白骨分不出来人,是靠着衣服和饰品才辨认出来的。
白骨底下,还有密密麻麻的抓痕,已经沉淀成黑块的血迹……
慕容叙摇摇晃晃地跪下去,从喉咙溢出一声哀鸣,回荡在寂静的暗道内。
他呼吸越发急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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