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倒还好,她的问题似乎更加严重。
浅野弘树再次试探道:“只要你朝我们挥挥手,我们马上离开这个房间。”
浅野沙织不作任何反应,表情不起半分波澜,依然盯着浅野千穗不放。
浅野弘树全身都凉透了。
沙织哪里是对语言反应迟钝,而是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他猛地看向全程在一旁观察的医生,急切地问道:“医生,沙织到底怎么了?”
医生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朝三人示意道:“我们出去说。”
浅野弘树迫不及待地随医生向门外走去,见浅野千穗一步三回头看向女儿,回身拉住妻子的手走出病房。
门“啪嗒”一声关了,留给沙织清净的个人空间。
门外的人不知何时会进来,沙织不敢卸下伪装,继续缩在角落。
她重新把脑袋埋进□□,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扮演一个记忆彻底清空成白纸、仅剩本能的失忆症患者好难啊。
然而,唯有彻底失忆,才能解释日后她和原主之前的差异——重新往白纸上涂抹斑斓色彩的过程中,人的喜好、小动作才有可能随之变化。
既然选择活下去,无论这条路有多么艰难坎坷,她都得试着走下去。
接二连三的意外和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消耗了沙织太多心神,她维持着抱成球的姿势,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