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林瀚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陈光明他们的人就好,其他势力他就不用如此担心了,好歹还有周旋的余地。
不怪他这么忌惮那些人,实在是陈光明的关系网太广了,几乎牵扯了大半个县城,且他的背后还有省城官衙的关系,如今的苍山县基本是他陈光明的天下了。
他就是一个寒门子弟,即便官职高过他,但却没有足够强硬的能力震住对方,只能憋屈的寻找夹缝中求生存了。
林瀚放松了身体,安心的坐回了椅子上,“无碍,你们这么做也是出于安全考虑,只要对他们的身体无害就好,想来阁下已经把我的情况打听清楚了,那应该也知道林某的能力有限。
虽说坐在县令的位置上,但却处处受人钳制,不知道阁下所说的合作是何事?如果是对付陈光明的话,林某未必能帮得上忙,对方在县里的关系牵扯甚广,甚至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方。”
对于他们的唐突行为,他倒不气恼,做事谨慎一些没什么不好,只要对自己没有恶意就行,至于对方所说的跟陈光明有过摩擦的事情,他也没有好奇多问。
这两年他已经深刻明白,有些事情没必要问得太清楚,只要清楚对方与自己是同一个立场,对自己没有伤害就行。
他倒不是贪生怕死,而是他还有老母亲与妻儿要照顾,倘若自己出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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