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芸依：“为什么？”
牡丹：“想要找乐子干嘛不去象姑馆，青楼是男人来的地方。”
冉芸依：“我就喜欢女人。”
牡丹：“那你也不像。”
冉芸依好奇：“我怎么不像？”
牡丹：“我见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会出去玩的人。”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冉芸依笑道：“好，被你说中了，我有事找你。”
牡丹没说话，而是站起身，在冉芸依身旁转了个圈然后坐在了她的腿上。
冉芸依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牡丹笑道：“你怕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冉芸依问道：“你能下去吗？”
牡丹：“怎么，你不喜欢啊？”
冉芸依：“有点，不习惯。”
牡丹：“习惯一下不就好了。”
冉芸依：“我是真的有事找你。”
牡丹：“我知道，是为了那个叫朱晃的是不是？”
冉芸依一怔：“你怎么知道？”
牡丹给自己倒了杯酒，喝完才说道：“这不难猜啊，那个朱晃的确在酒醉之后跟我说了一些话，前两天也有人找我问过，不过我不想告诉他们。”
冉芸依：“那你想告诉我吗？”
牡丹：“现在还不想。”
冉芸依：“你不怕我杀了你？”
牡丹：“要是真能痛痛快快地死，我倒还想谢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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