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盛斐如反问道,一脸坦然。倒是让徐丹荔生出一种她“小题大做”的感觉。她盯着盛斐如哑然失笑,半晌才痛心疾首道:“你这样不行啊,睹物思人!”
盛斐如:“……”真的不至于,睹物思人的可能性还不如看到头像框、对话框怀想的可能大。为了打消徐丹荔那不切实际的念头,盛斐如道,“顾无央现在是有为的青年画家,她一幅画值多少钱你关注过么?”
徐丹荔:“……”片刻后她忽然间回过神来,险些被盛斐如给骗了!练笔之作跟现在的画展上展出的画能一样吗?盛斐如这是在逗她呢!徐丹荔有些气闷,她斜了盛斐如一眼,哼声道,“你就装吧,可别又陷进去了。”
盛斐如犹豫了片刻,还是回答道:“不会。”顾无央这个人就像是周敦颐笔下的莲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当然不是因为她高洁如月、如雪、如莲,而是因为她这个人经不起近距离观察。一旦接触后,身上的问题尽数暴露出来,譬如她的“话术”,让人恨不得就地挖坑,将她整个人都埋了,就此堵住那张欠抽的嘴。
徐丹荔抱着双臂打量着盛斐如,片刻后点了点头,像是信了她的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她道:“孔学姐调回平城二中了,你知道么?”
这孔学姐是她们的直系学姐孔明君,当初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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