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安然的每一个字眼都在极力避免“暧昧感”,但是就算她再故作无意,听的人会有产生别样的意味。
“就是这样的……我……”
景溪月知道锦安然对体会感情方面迟钝到了一定地步,她曾无数次想要逮个机会向锦安然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最终化作无数次的旁敲侧击,顺理成章地被无视。
她想着总会有机会的,不会差这一时半会儿,但是现在逼近心口的压迫感让她浑身的毛孔紧绷。
有一种,要被捷足先登的感觉。
“你说的那个总监,怎么看都是职场性骚扰啊,安然!你怎么能这么迟钝,油都要被揩完了,赶紧跑!”
有一种,戏谑的叮嘱。
“要不要我现在立刻赶过去,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在锡州市区,去任何地方都不会超过一小时!”
有一种,自我催眠的焦急。
锦安然只是单纯的想倾诉,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这么大:“你别那么着急,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严重,我早就跑了,没你想的那么傻。”
“安然!你真就那么傻!”大声吼完这最后一句,像是用力过猛,发出回呛一口的声音,转变成了有气无力:“安然,这种坏女人要躲着点啊,注意自己的安全。”
“坏女人……”
锦安然喃喃,塞着耳机的她没察觉到卧室的门已经被缓缓打开。
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