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安静下来的灵堂再度炸开了锅,几个族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一大把老骨头好似随时可能背过气似的,梅王氏也跟着哭天抢地喊冤枉唤委屈,恨不得原地自戕。
“混账!一介奴才!怎敢如此无礼!”
“就是!荒唐!简直荒唐!”
“奴家冤啊!一心为了王府着想,竟也容这奴才践踏!”
梅晨便口口声声义正言辞道:“表兄,我母亲与各位族老皆是为梅氏着想,你怎能纵这奴才三番五次口出恶言多加折辱?!”
这一句吼出来,灵堂内总算是暂且得了安静。
苏婧气得眼眶泛红,怒道:“够了!秦皈乃是我与王爷所收义子,虽不曾从梅氏之姓,仍是王府的少爷。”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梅庚走近去轻轻拍了下苏婧颤动的肩,“母妃说的对,算起年纪秦皈算我兄长,容不得外人折辱。”
这个外人是谁显而易见,梅王氏原就不如苏婧的扶柳之姿,却偏要装柔弱抹眼泪,哭得满脸脂粉凝块,狼狈又滑稽,扯着嗓子哀叫:“弟妹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梅氏同族血脉相连,我们难道还不如这个没有梅氏血统的外人?”
“好个血脉相连。”梅庚冷笑,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暴起青筋。
当年种种犹在眼前,梅庚算是想起来个彻底,梅晨这一支当年夺位不成,便死皮赖脸地赖上王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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