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心领神会,掏出一包东西来,先是给时承言杯子抖了点,又碰了时茭的凌檬茶杯。
“朱总,这个下吗?”
朱总犹豫片刻,还是觉得算了:“给他下点迷药就是了,别让他碍着我的事。”
他本来不想这么卑鄙的,他是真喜欢时承言,但时承言总避着他,完全不给他机会。
无奈之下,只能先生米煮成熟饭。
洗手间内,本沉迷酒意、目眩神迷的时承言,将手从时茭胳膊上抽出,几乎是瞬间恢复了清醒。
时茭瞬间一怔,看傻了眼:“你没喝醉呀?”
时承言在盥洗台上接了捧水,浇在那张面若敷粉的脸上,随意抹了两下,额头发梢间都淌着水珠。
他半倚在瓷墙上,勾着一抹淡笑,然后用手上的水掸了掸时茭的脸。
“乖弟弟,你难道没听说过,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吗?”
“学着点,以后出去应酬,三杯就得开始酝酿醉意了。”
时茭撇了撇嘴,想反驳,说自己三杯本来就已经醉了。
“他一直想占你便宜!”
时茭忿忿不平,告状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受委屈的是他自己呢。
“看出来了。那你觉得这世上有点钱的男人,会有多老实?”
“你不生气吗?”
他都替时承言觉得憋屈和恶心。
时承言眉眼很是俊秀,此刻染了醉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