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怪的异香蔓延开来,与铃兰信息素融汇在一起,溢满了整个密闭狭窄的空间。
池衍咬紧牙槽,挣扎着将翻涌不止的欲望强压了下去,抵着宁予洲的头探入触梢。
此前他没有疏导他人精神力的经验,都是宁予洲安抚他。然而探入精神域时,触梢却无师自通般流淌起来,试图润泽修补倾塌的树林。
可越修补,池衍的脸色却越来越差。
没用,根本没用,精神域损伤太严重,投入再多的触梢都是杯水车薪。
就在这时,宁予洲忽然有了动作,仰头凑向他。
池衍没防备,嘴角下方忽然被一片炙热软润的事物触碰,顿时错愕地睁大双眼。一阵激烈的电流涌过他的脊柱,“嗡”地一下窜遍整个大脑皮层,像是炸开了一片片的烟花。
脖间的颈环信号灯蓦然闪烁了两下,内置针头立刻弹出,刺入池衍的腺体,向其中注射合成信息素与镇静剂。
然而药剂的安抚根本抵不过宁予洲带来的刺激,宁予洲舐吻他下巴边上的小痣,似乎并不满足,于是又略略偏过头,吻上池衍冰凉柔软的唇瓣,渴求含吮其中的温度。
片刻辗转后贴近池衍耳边,嗓音虚弱发哑,又带着一点不明显的抱怨:“你听不见吗……我说不舒服。”
唇边还留有那种润湿的温度,池衍喉咙干涩发紧,死咬着下唇不放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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