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洛千淮出来,谭非就像找到了主心骨,马上迎了上来,满脸气愤地道:“师傅,这仁心堂也太欺负人了,别的病患也就罢了,今儿这位根本就只剩一口气了,换了哪家药堂也不能收,偏偏秦郎中就跟患者家属夸下了海口,说您一定能治……”
洛千淮已经看见了病患的家属们,是他的两个儿子跟儿媳,身上穿的都是麻布夹袍,虽是没有补丁,但显然也洗得褪了色,显然家境并不算好。
但霁安堂从未在意过患者的家境,谭非也并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今天这样拦着病患不让入内,一方面是看患者已行将就木,另一方面就是不想让秦桑的诡计得了逞。
洛千淮板了脸,并没有答理谭非,而是蹲到患者身前开始把脉检视。
正在全神贯注之时,忽然听到“扑通”一声,患者的两个儿子对着她直直地跪了下去,先是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然后其中一位开口说道:
“景郎中,秦郎中说了,阿翁的病整个长陵邑,只有您能治——阿翁把我们拉扯大又娶了新妇,还没享过什么福呢,求您就高抬贵手,救他一救吧!”
洛千淮皱了眉,正要说话,谭非却先抢上前来:“你们莫不是故意来找事的?我方才已反复说了,药医不死病,你们阿翁已是神仙难救,趁人还没咽气赶紧抬回家去,别带累了我们霁安堂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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