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景大人。”金鑫示意手下退到一旁,负手上前道:“大人当廷拦住本侯,必有要事,但请直言。”
“其实也算不得是什么要事。”景渊在他的注视之下,额头背心皆渗出了冷汗,先前十分的勇气,这会儿也就只剩下了两三分。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方才想好的那般说下去:
“小的听闻将军有心续弦。”他一边说,一边偷眼觑着对方的神色,见他并没有立时开口否认,声音中就多了三分底气:
“不敢欺瞒将军,小的早年在宫外之时,曾经生有一女。小女委实在生得花容月貌,非是寻常人家能够养得住的,若蒙将军不弃,愿荐枕席。”
景渊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习惯性地微躬着身子,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金鑫好半天都没有作声,这令景渊的心悬的更高更紧。他忍不住在心中埋怨洛千淮,都怪她太不懂事,否则那日只好好好地去朝云观相看,此时说不定都已经将好事定下来了,哪里需要自己亲自出马。
自古都是抬头嫁女,低头娶妇。现在可倒好,变成他景渊上杆子求人。
心中焦灼难当之际,他自然也就没有看到金鑫眸中,淡淡的揶揄之色。
“景大人今日来跟金某说这番话,令爱可曾知晓?”金鑫终于淡声问道。
“自,自是知晓的。”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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