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穴位认得准,手法又十分轻柔,方娘子除了感到下针处有些酸胀之外,并没有半分疼痛。反倒是随着针灸的进行,先前胸部憋闷的感觉渐渐减轻,呼吸变得愈发顺畅,对洛千淮的信心也越来越强。
周同虽是个男子,心思却相当细腻。自迈进这霁安堂的旧址,他便一直在认真观察。
药房里面的装修陈设俱是新的,桌凳条案百子柜,全都是一水的黄花梨木打造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百子柜上面摆放的用于盛放特殊药材的药罐,也全都是一水的天青色瓷罐,光看上面的均匀细腻的釉面,便知道不是便宜货色。
还有妻子现在所在的房间,摆了好几张黄花梨木打的床,上面铺的是一种不常见的细麻布,隐隐有光泽闪现。
这种布料他曾经帮主家采买过,因为经过了一道特殊轧光工序,比寻常细麻布又要贵上五成,东西难得且不说,并非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
床旁安置着精铜铸就的立地烛台,上面安放着的是小臂粗细的蜡烛。蜡烛制作不易,价格一直居高不下,所以多数人家夜晚要么直接休息,要么就点上一盏油灯。
在大豫,用得起蜡烛的,全都是有钱人。
方才那侍女拎进来的炭盆,里面烧的是全无烟气的红萝炭。这红萝炭他当然认得,便是在周府,也只有几个主子能用,如他与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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