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娘子这是何意?难不成我堂堂武宁侯,竟然还会白喝你家的酒不成?”他不以为意地说着,也不问价格,一把抢过了朱娘手中的墨玉瓶,直接仰面就口倒了进去。
酒一入口,他便瞪圆了眼睛,满脸都是享受之色,直将一瓶酒喝得见底,这才酣畅大呼道:“好酒!真是好酒啊,老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的酒!”
他说着砸吧了一下嘴,仔细回味一番道:“跟它比起来,那烧刀黄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至于当年宫宴上喝过的桂华浓,简直连酒都算不上!朱娘子,你莫要担心价钱,只管将酒全都搬上来,本侯今日要喝个不醉不归!”
朱娘满脸都是笑意:“说起来,这新酒自今日出窖面世,谢侯爷您还是第一个品鉴之人,若非此酒实在稀少,真该遂了侯爷您的意才是。”
蒋瑞再次与胡德彪对视了一眼,心下有些忐忑。
他们心里门儿清,谢广义这个宁武侯能力实在平庸,当年两次出征高唐国,虽是扬了国威,但十万将士能回来的十不存一,陛下其实并不怎么待见他,所以这么多年也就是个空壳侯爷,既无实权也无财源。
若非是看在他女儿嫁了三皇子蓟州王,很可能成为未来的新帝岳丈的份儿,他们也不会特特地上门来讨好他,请他吃这么一顿酒筵。
谢广义可以不在意酒价,可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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