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窸窣的动作再怎样小心都发出了声音,原本昏睡的怜儿也感觉到了动静,迷茫地睁开眼来,看见苏遮月身子背着她,手里似乎刚把一个柜匣合上,便出声道,
“姐姐醒了,身子好点了么?”
苏遮月吓了一跳,忙回转过身,遮掩着身后的柜匣,冲着她连连点头,“好了,都好了。”
她见怜儿目光朦胧,又放缓声音道:“辛苦你陪我一夜了,此刻离姑娘起来还有一会儿,你快回去睡吧。”
怜儿看着苏遮月那半边脸面色红润,毫无之前的青白病色,说话也不喘了,方才真宽下了心,不过就那么一会儿她也不睡了,看苏遮月身上的衣衫仿佛被汗浸湿了,乌黑的发丝也带着潮意,便道:“我烧些水来,姐姐洗一洗吧。”
苏遮月的确身上难受,见怜儿坚持,也就不推拒了。
怜儿走后,苏遮月靠在床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她昨夜提心吊胆,闭着眼睛却整夜都不敢睡,现在困意袭来,纵使心里想着要等怜儿,但眼皮一沉又一沉,却终是撑不住,闭上了。
不知睡了多久,房门被“咚咚”敲响了,苏遮月惊醒过来,揉了揉眼,想是怜儿打水来了,便坐起了身,往那边看去。
然而推门进来的人却不是怜儿。
一共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子,三十五六的年纪,样貌平平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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