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邱的明明也不是什么十分俊秀的少年郎,人也不年轻了,偏偏言谈时就有那么一股淡然的气韵在眉间,溶着百年书香门第的那股子底蕴,像经年封藏的藏酒,引得姝烟熏熏欲醉,直想将他拉到酒色泥潭之中,生生剥去他的君子皮囊,看看他这般的人沉迷色欲时会露出怎样一副模样来!
偏偏就是勾不动!
人来是来了,也记着她,却怎么也勾不到床上去,连外袍都扒不下一件,想她姝烟在浮云阁里混了那么多年,何时在床第之事上得不到满足过,真是憋得她肝火都要冒出来了。
这般心心念念的,哪里还记得有过周成安这号人物。
但另一边的天芷却和她调了个个,前一刻还有笑意的脸听完下人的话一下就转阴了,眉眼间浮上几许黯然,连手上要弹的曲儿都不再往下弹了。
向来这吟诗作画的人,情思都比旁人长一些,记得人也更深些,旁边的二月苦捱了这么多日,终于得了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当即就对着姝烟和怜儿开口撵人赶客。
说来姝烟自己心绪也乱,自也不好待下去,这才带着怜儿回屋了。
如今在房中坐下,怜儿与苏遮月闲话毕,便转身斟了茶水,给姝烟递上,笑道:“周公子这一回来就想到姑娘这儿来,看来是记挂姑娘甚于天芷姑娘呢。”
姝烟睨了她一眼,没开口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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