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话似是在问她,又似自言自语。
二月明白她的意思,事实上就连她这个做丫鬟的,都想不通周成安那等出身不俗,受诗书礼乐熏陶的世家公子,会看上秋三娘那样粗鄙艳俗的女子。
要是周成安迷上的是谢染那样的姑娘,那是断断不会有这一问的,毕竟花魁娘子的品貌气质摆在那儿,但像秋三娘这般,从下等妓子中爬出来的,浑身上下沾着些粗俗气,这样的人本该是给周成安提鞋都不配的,竟然连着几次都笼了人去,实在叫人气愤。
就连她都想问问那周公子不嫌脏么。
天芷冥思苦想了一番,忽然生出了一个猜测。
只是却不是那秋三娘,而是她屋子里的那个丫鬟。
现在想起来,那女子虽然样貌遮挡,但形止之间似带着一丝不俗的气韵,且这种气韵不是三两天能学来的,非得是世家从小教养才能养出来,但当时只觉得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丫鬟,便放过了这个念头,但此刻反复思量,那女子委实不可小觑,应该问问她的来历。
“要我说,一定是那秋三娘使了什么下作的手段。”
天芷被二月的话一引,思绪又回到了那秋三娘身上,疑问道:
“下作的手段?”
二月道:“姑娘你是有真本事的人,不需要那些腌臢东西,但却不知底下那帮女子邀宠背å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