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麦:“……”
他从怀疑到确定,其实并没有过于意外。
对方的情报收集能力出众,若那个男人真的是因团伙内讧死掉的目标而去到废旧工业区,被注意到也并非不可能。
“是啊。”他没有挑明,只是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冷淡地回答,“不过就算你和神名做朋友,也没有可以告诉他的家庭情况,不是么?”
他实事求是,指出的作为组织一员的拉弗格从没提起过亲人,大约是没有的。
至于神名深见那边有没有说……他又不知道。
“确实没有。”拉弗格并不动怒,承认得很爽快,“要是我有家人,压根不可能在组织里待好几年。”他眉飞色舞地又接着道,“但我和神名先生之间根本不需要家人存在!”
黑麦很想说“仔细一想好变态”,但他明智地意识到就算这是自己的真实感想,说出来后这个话题可能又陷入了纠结友情的鬼打墙;因此他改口了。
“你忽然提到这个,拉弗格。”他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没遇见任何人一样地开口,“那个警察难不成是哪位同事的亲人?”
他在赌。
拉弗格就算发现了与苏格兰相似的那名男人,知道他在昨夜去了废旧工业区,但不一定确定他们遇见了。没有这样大的概率和巧合。
对方现在是在试探。
后视镜里黑发青年面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