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转场,今晚夜戏要拍到凌晨两点,碍事的纪绥和郁泊舟叫人赶回家去。
纪绥十分钟冲完澡,拉开客厅抽屉,纯白的医药箱上被郁泽林贴满了卡通贴纸,好像在说“欢迎光临”。
棉签滚满碘伏,纪绥喊道:“过来。”
郁泊舟扭扭捏捏,“可以过来吗?不太好吧,毕竟我们……”
纪绥忍无可忍,掐住郁泊舟的后脖颈往身前带。
郁泊舟打蛇上棍顺势躺上纪绥的大腿,双手交叠放在胸口,一脸安详样闭眼,“好了你涂吧。”
棉签“咔嚓”一声折断,纪绥强忍着痛打郁泊舟的欲望,重新沾了碘伏上药。
脸皮那么厚,面皮那么薄。纪绥腹诽。
棕褐色的碘伏上脸,顷刻像颜料盘打翻似的,原本轻微的伤势变得狰狞可怖。
涂抹上药的人下意识凑近轻吹伤口,清醒过来立刻拉开距离,欲盖弥彰掩饰,“好了。”
……
枕在膝上的人呼吸平稳,睡着了,眼底下的乌青比纪绥用遮瑕盖住的还重。
睡着了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头紧锁,好像梦里谁在惊扰他,搅得他不得安眠。
片刻后,纪绥抬手遮挡住直照的光线,阴影遮盖,怀里的人眉目舒展,动了动,睡得更沉。
爱吗?
纪绥不知道答案。
第46章 对不起
八点夜戏收工,纪绥像往常一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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