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在吞噬他的神魂。
剑宗宗主越发激狂,然而所有攻击却全都被再次站起的顾恩所挡下。而且周身引以为豪的扰乱敌人理智并且腐蚀对方躯体的怨戾气息,也在这两人身上毫无用处。
他又惊又怒。
顾一白淡定,“因果牢笼。”手上编织动作终于停止。
怨戾牢笼对不死尸无作用。神魂牢笼可给予对方痛苦,因果牢笼则会吞噬对方的怨戾意识。顾一白见到剑宗宗主后便一直在费心用仅剩的可调动的因果神魂编织这因果。
无形牢笼再次降下,完全桎梏了剑宗宗主的行动。
剑宗宗主在其内四处躲闪,但那牢笼却是越缩越紧直到逃无可逃,紧紧贴在他的身躯上。
因果神魂侵入神魂内,他被怨戾缩侵蚀的意识也开始缓慢消失。
顾恩却在这时候将血线侵入对方的身体内,剑宗宗主察觉到身上血液的流逝。长剑砍向血线,然而砍断,却有更多的血线缠绕上,而且先前砍断的血线竟然恢复如初。
剑宗宗主已经如困兽之斗。
难缠的敌人,让他越发激狂,口中却也更哀嚎不断。
冰域咚咚咚的可怕巨响。冰兽被震到冰面上,有的被狂乱的他用剑劈砍劈城两半,有的被踩死。
声势浩大,然而在顾一白看来也只是垂死之争罢了。
此时云仙鹤与井渫在前往冰域的路上,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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