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白把玩着手中这颗,此时原本凶戾的怨戾心脏却在不死心脏本体的强横压制下,乖巧如鹌鹑。
与人无异。
但天地诞生的这种邪恶之物,对血脉先天压制的感知更明显。人凭借本能无论何种境地都会反抗,但这东西只会看到你变弱时才会疯狂反扑。
若是人学到这一点,便更适合生存。
顾一白半阖眸子淡淡响着,似乎在等着什么。
不一会,三人就跑了出来。
此时,一直静待在外面的竭诚与云缱云舒三人却是跑进了修炼室的阵法内。
阵法似乎已经黯淡,不能再用了。满地狼藉,三人却眼睛都不眨一下,手里拿着一张图,仔细的一个又一个对比着。
“金木水火土,土火水木金……在哪呢?”
魔主老头和长蜥看向面前熟悉的人。
“顾一白!”
“顾一白!”
一声是咬牙切齿,一声是惊恨。
祸乱,“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驭尸城城主顾一白。”
“又是你!”却是魔主老头。
“果然是你搞得鬼!”长蜥。
顾一白轻笑一声,“见到而为如此有活力,本城主就放心了。”
两人此时身上因为方才战斗,衣衫或多或少都带着血迹,且脸色青黑,神情愠怒。
“殿下,眼神倒是不好了。”长蜥道。
“顾一白乖乖将你手中之物交给我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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