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灯都几乎着急冒烟了,看向周围都是看好戏的眼神,他不能再让将军继续这样下去了。说完他一咬牙一跺脚,在众人惊诧中红着脸跑到了桌子上。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困窘过。
他鼓起勇气对顾一白,却并未看向顾一白的眼睛,道,“将军喝醉了,等他酒醒属下再带将军过来与殿下道歉!”
勇气可嘉,也是对竭诚忠心耿耿。
实际上顾一白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也想听听竭诚的酒后真言。但看对方低着头难堪的说完几乎人要晕过去的摸样,还有周围人的神情,挥手让他如这竭诚下去。
但胡灯显然低估了他家将军的重量,用了牛的力气,那愣是一点不动。
场面顿时更是沉默。
更糟糕的是竭诚被那一推,打结的舌头似乎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通了!
他到底一个踉跄,踉跄后却是说完了要说完的话。
且声音大如雷,全楼便是楼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当初要不是您直接对臣来了个先斩后奏,逼得臣不得不与城主府站一快,对上了那顾家。臣现在都和那顾家一快在地下相遇了!”
这话说的,什么叫逼迫臣和叛军对上,什么叫要是不站一快现在就在地下了。
这话是越描越黑,那不明晃晃说当初我全是被您逼的。众人品着这怎么像是透着股子不情愿的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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