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佛子笑笑,还是可怜的傻子小师侄最可爱。
“那可不是遣散,你再看看。”他一句话就转移了傻子小师侄的注意力。
运道停下抹泪的动作,“那是什么?”
他瞪了一双桃花眼,却见山门外却是一众这河水国的官兵。
“这些和尚们多做过打家劫舍的勾当,如今背后靠的光禄寺已经倒了,自是逃不脱这律法的追究。”徐佛子对他说。
他却道,“这河水国国主倒是个英明的君主。”
护法长老也是连连点头,似乎对运道的认知很是满意。
这孩子虽然喜欢旁门外道了一点,但路子还是直的。
一行人看着官兵们给和尚们带上枷锁,往衙门处去。
徐佛子这时却又道,“但这些和尚们有许多却也是身不由己。”他感叹道,“原本很多人也都是这山脚下的普通人,但是却被劫掳而来,受不住这寺内蹉跎折磨,为免遭棍棒最后沦为施暴的一方。”
运道叹息,“也是可怜人。”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道,“虽然苦难不同,但都是和我一般的可怜人。”
徐佛子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护法长老敏感意识到不对,就皱起了眉,此时再听到运道的话更是皱起了严峻的眉。但是徐佛子说的又是对的。
他不由对运道道,“哪里与你一仰,这些年的佛法莫不是都白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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