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薄一看主事招了,不用狱吏走过来,已经自己主动举手示意他也招,并表示他脑子好使,只要看过的记过的全都能记下来。
看着奋笔疾书的两人,顾惜有些恍惚,这事办的实在有些太快了。
城主吩咐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两人给顾府办了那么多的事,怎么着也是半个顾府人了,想必还要费些功夫,再搞不好说不定会惊动顾府。
可现在……好家伙,甭说惊动顾府了,这俩就是两个混子。顾府一时半会想必也不会想到他们走府衙这条路子。
两人招供下,顾惜的人已经将府衙内的账簿全都带了过来,其中一本便是主薄闲暇时记下来的顾府来府衙的时间地点人物金额,以及签了文书的受害者们的名字。
最令人惊奇的是上边还惟妙惟肖的画了每个人的画像,别说,就观一楼掌柜和那几个伙计就非常的像。
主事记录的就差了点,毕竟他一直都是在别人办事时装晕状态。主薄写的倒是和他在府衙时写在账本上的东西全都写下来了。
两人光是写就写了一天一夜,还只是写了十分之一的人名。
顾惜直接喊,“人才啊。”
捧着口供和账簿连贯人这才见了城主大人,两人战战兢兢的跪下,顾一白接过口供与账簿进行比对,一遍听着顾惜赞不绝口的话。他有些高兴,如此再加统领府妇人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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