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听了都生气,掌柜的却只对顾贤胥说,“顾府为什么要聘用外人而不用你们顾家族内的人,你们门儿清,用不着在这里遮遮掩掩,你越是叫反而显得你越心虚了不是。”
顾贤胥脸色阴沉的不止可怕来形容,他以为他揽的是个能往他脸上贴金的好活,哪成想现在变成了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看起来连带他身上都要染上一身腥臊。
掌柜的如乌鸦一般聒噪的声音,每说一句,他脸上便越阴沉一分。
“不止观一楼,除去顾府内不得假手他人的府内管理外,其他经营营生全是如此手段聘的无权无势又有些本事还又机灵的普通人。”
“内里门道谁能不清楚?”往日畏缩得过且过的掌柜笑看一众围观者最后笑意盈盈落在了顾家好贤婿的脸上,却脸色陡然一变,眼内充满了嘲讽。
对族里人这样,对有权有势的人这样,他顾府敢吗?
当然不敢。
不就是怕闹出事?他顾府明明也知道这是不干人事的行径,可就是做了而且尝到甜头的顾府支脉与和顾家有些关系的那些亲族的人也全都沦为了可怕的帮凶,并且洋洋自得以谁骗的人多谁骗人签的年数最多而为荣耀成就。
顾贤胥哪能受得了这昔日阶下囚那谴责的眼神,真是只会□□偷生的狗都敢反了,奇耻大辱!
原本围在观一楼等着吃剩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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