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柳叙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望了望乔心尘远去的背影,挑眉对沈凛说道:“怎么,许你帮着观澜欺负我义弟,就不许我帮着乔大哥欺负你兄长吗?”
“而且我也没有乱教,乔大哥的行为你看着不眼熟吗?”
“可是照着你的方法原模原样的复刻的。”
“这一来一去,你我算是扯平了。”
还有这么做生意的吗?沈凛也笑了起来,和柳叙白做交易,自己就从来没占过便宜,每一次柳叙白都能从他身上再扒层皮下来,但是谁让这是柳叙白呢,自己就算亏到卖裤子也得认。
“行,反正吃亏的是玉京和兄长,我又少不了一块肉。”沈凛抚了抚柳叙白的刘海,而后看着还是一片灰暗的天空问道,“离日出还有点时间,琅環君要不要休息一会?”
“也好,我有点怀念我的躺椅了。”柳叙白淡笑道。
回寝殿的路已经不知走了多少遍,一进院子,柳叙白就迫不及待的走到了躺椅边坐了下来,夜风清凉,沐浴在月色下格外惬意,柳叙白闭上眼睛假憩,沈凛则坐在一旁,将放有宋景牌位的包袱打开,恭恭敬敬的将牌位放到了一旁的石阶之上。
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梦间一方,三人在海边饮酒谈笑,放下所有尘世的身份,以普通人的面貌坐在一起畅想着未来。
“琅環君,你说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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