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还得专程避开自己说啊?柳叙白被晾在了一旁,心里有些不满,沈凛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怕自己知道?
但看夜观澜的表情一阵白一阵红,时而还会漏出惊愕的表情,显然沈凛说的都是他闻所未闻的事情。
“真……真要这么做吗?”
“你确定,我还有命回来?”
沈凛确定的点点头,并且拍着夜观澜的肩膀说道:“怕什么,这事情成与不成你都不亏啊。”说完,便将某样东西塞给了夜观澜,“肯定用的上,放心。”
夜观澜将信将疑的把东西塞了入袖中,而后再次确认道:“真的不会有问题的对吧?”
“哎呦,你好歹也是一方神君,怎么这方面做事婆婆妈妈的。”沈凛出言嘲讽了起来,“若是这点都做不到,我觉得求亲这事,你也就别想了。”
这话倒是令夜观澜全身一激灵,他马上恢复了信心,坚定的向着沈凛点头,而后便走开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待夜观澜离开,柳叙白才上前,拧着沈凛的胳膊没好气的说道:“喂,你神神秘秘干什么呢?什么事情还不能同我说?”
沈凛被掐着皮肉酸疼,连忙求饶了起来:“琅環君,轻点轻点。”
“我当然是在教夜观澜要怎么做啊,他那么没情趣的人,玉京肯定会嫌弃啊。”
想起刚才沈凛递东西的动作,柳叙白不禁冷笑道: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