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云谏大哥身上没有任何武器造成的伤口,昏迷也是因为服用了过量的罗摩草精,按照时辰来算,给云谏大哥奉茶的时候,我兄长和沈凛还在天罚司,怎么可能隔空伤人?”
鹤微怔在原地,白玉京的话说的有理有据,他无法反驳,思虑了一阵之后,他缓缓开口:“即便神君之事并非柳叙白所为,但是勾结魔宗,便是不可饶恕的罪过,这点,白神君可有争议?”
又拿这套来做说辞,白玉京一听就烦的要死,自打他回了神庭之后,这样的言论想影子一样缠着他不放,都云谏真是给这帮家伙洗脑洗的很彻底,“真是没完没了,天下谁人不知我兄长和沈凛是道侣,结伴而行难道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吗?这些年沈凛若是想反,早就率领魔宗大军进犯了,有天魔之力加身,任谁能是他的对手?”
“勾结魔宗这样的罪名也亏你们想的出来,鹤微,就你这个脑子,是怎么坐上统领之位的?”
被人身攻击后的鹤微更是不加服气,虽然白玉京说的在理,但是他还是想再分辨两句,毕竟他在未央庭这段时间面子尽失,白玉京打眼一看,就知道他想提花扇里还有百川流的事情,所以冷笑了一声。
“花扇里能成功潜入未央庭是我授意的,为的就是防着你们这些没脑子的蠢货。”
“怎么,难道我华音庭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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