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在照顾心态方面,自己做的真的远远不够。
有些功课,他还得慢慢学,比如,如何去站在对方的角度思量事态,要怪只能怪他早已养成了这种独来独往的习惯,现在开始,他必须要改掉这毛病,他实在舍不得沈凛伤心。
快到长乐庭的时候,柳叙白将沈凛系在腰间的面具重新替他带回到脸上,然后嘱咐道:“还是带上吧,少一些麻烦。”
“不要,反正刚才使用沧渊剑已经暴露了身份,再说,如果他们针对我,琅環君就不会有事了。”沈凛一把将面具夺下,然后搂着柳叙白自信的说道。
倒也是,现在遮掩好像也什么必要了,反正只要他是蓝澈的消息散开,沈凛的身份也就不难猜了,柳叙白心里暗叹一声,这盆脏水很快也会泼到自己身上。
不过既然已经做了公开的决定,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见招拆招了。
二人刚走到长乐庭,门口的卫兵就已经向他们亮了兵器,“站住,将兵械留下,束手就擒。”
“琅環君是现在的未央庭代政使,你何故阻拦?”沈凛一见这架势,就知道不是什么善局,虽然他已经知道是戴量天搞得鬼,但还是礼貌的问了一句。
“不必多问,长乐庭既然是五庭之首,自有这样的权利。”
这长乐庭的卫兵还真会狐假虎威啊,什么时候五庭之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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