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庭无主多年,花扇里以权谋私也不是全无可能。”
这矛头直至未央庭,是想挑起内斗吗?沈凛有些担心柳叙白,因为他通过刚才对柳叙白的神态观察,大约猜出了两人有些过节,这在未央庭天尊面前公然诋毁未央庭,实在不是什么明知之举。
“上卿注意你的言辞!”银砂立刻回嘴驳斥,但戴量天没有丝毫收敛,反倒是更加轻蔑的说道:“你不是华音庭的属臣吗?怎么这会子倒开始提未央庭说话了?”
这话引得高台之上的白玉京眉头一紧,天下谁人不知他与柳叙白的关系,帮嘴论事皆是情理之中,这个时候来划分队伍,是发坏还是真蠢?
“戴上卿,现在是议论花上神的事情,在这鸿蒙大殿上本来就可畅所欲言,各抒己见,若帮着未央庭说了一句话就是画圈站队,上卿的心胸是不是过于狭隘了?”一直没有作声的云梦庭众人中,走出一位衣着仙窕的女子,她是叶冰清之前的旧部青黛,也是现任的风都掌司。
一见又有人出来帮腔,戴量天仿佛被激活了某个神经节点,立刻阴阳怪气起来:“既然是各抒己见,那我这猜论便也不算是针对不是吗?”
戴量天也不是孤立无援,见这场面极不对等之时,又有人站了出来,这次依旧是都云谏的臣下,此人与华胥同为天罚使,名曰百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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