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又怎样?”柳叙白虽然心中感动,但他不能表露,马上将情绪重新压制下去,只能将耳坠推回给分身,“上将军若是稀罕这玉料,那就留着送人吧,我不要。”
“我和你商量了吗?”分身被他这漫不经心的样子勾起了刚刚压下去的怒火,他捏着柳叙白的脸缓缓说道,“这是你我的开始,如今就用它来结束,我将它还给你,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认识的琅環君,而是那个冷血无情的锦瑟。”
“戴上!”
戴上?柳叙白没有理解分身的意思,他又不是女子,没有耳孔要怎么戴?
“我不戴。”他别过头去想要回避这个问题。
分身哪里会由得他拒绝,直接从他手中拿过耳坠,冲着他的耳垂直直扎了下去,尖锐的钩针刺穿他的耳垂,柳叙白眉目一紧,虽然他已经对痛感有些麻木,但耳间涌出的温热让他不由得身体一颤。
分身低下身子,将嘴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吮吸着他耳垂上淌落的鲜血,喉间吞咽的声响,让柳叙白毛骨悚然。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在玩弄猎物的夜兽,这种带着欲意的撩拨,使柳叙白分不清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分身慢慢起身,将脸移到了柳叙白的面前,他舔抿着唇间残余的鲜血,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我将这名为锦瑟的耻辱焊在你的灵魂里,从今往后,你只是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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