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叙白在床榻之上翻来覆去,每至深夜更是疼的辗转难眠,分身的心也同样被牵悬着,便是柳叙白因为疲困睡去,他也不敢合眼。
萧止更是实时待命,只要分身有所吩咐,他便马上执行。
随着时日渐过,柳叙白体内的毒素被消耗的差不多,入夜之后也能安睡整夜,一直为此忙碌的三人也才终于得了时间轮班休息,现在柳叙白已无需贴身管束,分身便在一旁的地上打了个地铺继续看护,直到柳叙白彻底康复,他才搬回自己房间。
这些,柳叙白都看在眼里。
分身的真诚,正在逐步敲开柳叙白紧闭的心门。
这日,柳叙白起了个大早,刚推开门,就看到萧止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心不在焉的浇着院中的花草,水早已漫出花盆许多,他还一个劲儿往里填水。
“萧侍卫,这样浇下去,花就死了。”柳叙白轻笑道。
“柳先生您醒了。”萧止将手中的水壶一放,走到他身边,欲言又止了半天,才缓缓开口,“我听将军说,您要走了是吗?”
“嗯?你家将军何时对你说的?”
“昨日,将军说,先生身体好了,就要去云游四方,说等先生醒来,就让我替先生收拾行囊。”萧止越说,情绪就越是激动,“将军还说,盘缠已经给您备好了,若还有什么需要,同我讲就行,我一定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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