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叙白是被人活埋闷死在这石棺中的。
他在入棺之后,还活着,但是他无力推开这棺盖,只能在这黑暗中做最微弱的反抗,直到最后意识消失。
沈凛不敢想象,柳叙白在着石棺之中是有多绝望,他甚至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安静的停着自己的心跳逐渐变缓,血液凝固,最终带着满腔的委屈死去。
“慕、浮、生!”
“你找死!”沈凛愤恨喊道,他知道,柳叙白的死一定是慕浮生所为,他不是心中一直在意柳叙白吗?为什么要将他折磨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式让他这么痛苦的死去?
柳叙白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非人的待遇?
叶冰清虽不忍直视柳叙白的样子,但她还是走到沈凛身边,用有些哽咽的声音说道:“淮洲,他死了,早在我们来之前,就死了。”
“你……节哀吧……”叶冰清思索了很久,实在说不出什么能安慰他的话。
“我节哀?”
“我不节哀!伤害他的人还活着,我节什么哀?”
“我沈凛生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该节哀,是他慕浮生!”沈凛恶狠狠的盯着石座上封印的慕浮生,他现在只想将慕浮生碎尸万段。
慕浮生似乎被他这声音惊动,封印之后的身躯出现了微微的挪移,似有要醒来的征兆,沈凛将柳叙白轻轻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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