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见他有失落之色,马上高声否决,再让唐韵胡言乱语下去,柳叙白的内心肯定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唐韵看着这一幕,不禁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透露出一种戏谑的意味。
“生的祥瑞有什么用,命途还不是一样不祥,只要你活着,周围的人必会因你的缘由而受累,尽管你不记得,但你不妨问问沈凛,他是不是也曾被你牵连?”
“真是这样吗?”柳叙白叹了一口气,“原来我欠寒濯这么多啊……”他突然笑了起来,开始有些哀婉,但笑着笑着却又释然了起来。“既然欠了别人,那便还吧。”
不!你什么都不欠我的!我不要你还!沈凛想要将这些话说出来,但是他已被抽空了所有的气力,他只能用仅剩的力气向柳叙白摇头,示意并不是这样,他心中焦急不堪,他渴望将这一切都大声说出,但是他的身体却无法配合他的意愿。
柳叙白侧首,在唐韵耳畔轻声的问道:“唐韵,你既博古通今,那有没有听过这样的一个剑招?”
“哦?九殿下还有武学方面的造诣?不妨说说。”唐韵饶有兴趣的听着柳叙白的提问,他不知道柳叙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说这样的话,但是他现在已大局在握,陪柳叙白少聊几句也无妨。
柳叙白双睫扑扇,眼目含笑,沈凛只觉得自己身上似有什么东西在躁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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